酸儒腐說 再論危險的女人



齋主記得我曾經寫過一篇危險的女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感受我覺得當初那篇關於危險女人的文章過於稚嫩,我覺得時間點差不多可以再寫一篇危險女人的文章了,我思考甚久將元素一一攤在我腦中,但直到我準備開始寫的時候,卻塞在這個當口,動也動彈不得。

如果女人擁有美貌,那他可以擁有許許多多的兵士,替他擋風遮雨,而且原因只是為了一親芳澤,這裡的一親芳澤只是單純肉體上的喜悅,可能是一個吻、一個擁抱又或是一次敷衍的性愛,兵士們知道距離很遠但依然期待這些事情意外的發生。但如果一個美麗的女人是危險的,他不會選擇擁有大量的人海,而是選擇數個能屠龍的勇者,讓這些男人為他開闢人生的道路,剪除前方的困難,勇者為的也不是甚麼佔甚麼性慾上的便利,而是危險女人的一抹微笑,這個笑容可以讓勇者在冥河上細嚐許久,或許連死後連逃不出。

為什麼我會再寫一篇危險的女人呢? 我認為因為這類危險的女人有太多面相,他們時而在道德上面像是個聖女,潔白而無暇,男人不忍對他們有一絲玷汙;有時候則像是一個天生的傻妹,天真爛漫又帶有青春氣息,男人連謊言都說不出口,耳邊輕輕挑逗的言語或是有些時候小小說出幾句聰明的話,讓自己帶些俏皮精靈的感受,但這些都不是真的,不過是危險女人所營造的幻覺。

危險的女人需要男人用心去觀察,觀察那些無定樣貌下的真實面孔,當擺脫那些營造的幻覺,定睛一看才有機會看清楚這些女人,可愛、冰冷、聖潔或是浪蕩都不過是瀰漫在眼前的煙或是霧,因為這些飄散在空氣中的東西帶毒,所以失了知覺忘了真實,在那些假象後面的是更有魅力的存在,那叫做危險的氣息,而且是致命的毒癮。

人生最喜也最悲的時候就是看破那層煙霧,聞到危險氣息的瞬間,全身的感官打開深怕自己又陷入所謂的迷失幻境當中,越是清醒就越是迷糊,開始會對眼前的真實感到質疑,是否自己仍在十里迷霧中探詢方向,而危險的女人正在林外竊笑自己的無知,所幸走出了迷霧卻發現那女人已變了形貌,在困惑和不解時,發現那濃霧再次湧上,消失在眼前的女人形貌讓自己苦啊苦,到底何者是真?何者是假?

危險的女人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對他們來說或許愛情或是金錢都不重要,他們在乎的是一種人生的成就感,一種凌駕在他人之上的優越感。他們時而改變自己的氣質或是氣息,只為了讓男人能夠幫自己做更多事情,有時候他們講幾句話讓男人覺得舒適得不能自己,又有時他們用鋒利的指甲在男人靈魂上留下自己的存在,還有些時候他們就是甚麼都不做,只為了看男人如跳樑小丑一般著急地詢問原因,但其實甚麼原因都沒有,就只是好玩,就只是為了好玩。迷濛的眼眸、微微的竊笑、彎曲的手指、唇間的蜜糖香或是那更為致命的危險神態,像是毒品一般讓人上癮,而男人的靈魂也漸漸短少。


夜市經常會有撈魚的攤販,水池中有各種五顏六色的小金魚,有些小一點,有些大一點,有些游得快些,有些則否。我可以想見一個漂亮而有毒性的女人用輕鬆的姿勢坐在凳子上面,露出帶有邪惡的眼神,緩緩拾起撈魚的紙網,他已經決定了目標,在下手前他也已經決定要帶回家安享天年,還是放小魚在池中繼續過著無知的生活,他無意識地露出愉悅的表情,那一幕可是美得令人窒息的危險,但我依然為此感到十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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