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儒腐說 遠行的朋友


齋主有個好朋友從事藝術創作,雖然總是嘴巴上說是利益結構組成的朋友友誼關係,但許許多多的時刻我的文章都是跟他有關,在思想的討論上也是一個可以激烈辯論的人,無奈的事情是他目前仍然在法國求學,進行他那自稱的繪畫純教質主義的路線,雖然這時代網路實在有點方便,但其實跟這種朋友最好的時光就是在路上散步聊天一起評斷街頭美女的時刻。

本來認識這個朋友不過就是在一間咖啡廳喝咖啡,然後因為討論一些藝術的話題正好被這個人聽到,之後就開始在咖啡廳吵架,沒想到就這樣不打不相識,最後成為了一起逛展覽相互罵作品的朋友,那個時候正好因為創業失敗,所以也花了很多時間與這位朋友聊天,也是他勸我應該要把我的所知所聞通通寫到網路上面來,建立我個人的品牌,他其實也不是第一個這樣勸我的人,不過卻是第一個讓我決定要這樣做的人。

其實在我開始弄蠹酸齋之後,他人就已經在法國喝著那些爛咖啡,偶而會視訊跟我討論到底台灣的咖啡有多好喝,不過不可否認的事情是,在討論一些社會議題或是知識領域的時候他總是我最適合一起討論的好夥伴,在製作影片的時候他也曾經給過我很多的意見和想法,雖然影片並不怎樣受到大家的歡迎,但那總是我的心血結晶就是了。這次暑假他回台灣過幾個月的途中,我們也有過不少的合作,像是我的第三季影片和他將來要申請學校的作品等等都是有過我們一起合作的經歷,幾個月中的談話更是多不勝數,談話的內容也是無奇不有,從當代藝術的脈絡、國民黨的死亡倒數、庸眾的愚蠢程度,到哪種女人比較好等等都是經常出現在我們的對話當中。

曾經有一次他向我表明是因為覺得雙方當朋友對彼此有好處,他覺得瞧得起我,覺得我未來會有所成就,那怕是在個人還是在組織內,而我其實對於這個朋友的看法是真的很少有這種年紀的人可以擁有這樣對話的基底和涵養,所以對我而言確實也是有好處。所以每當我們雙方有不錯的創作時,就會拿給對方看看,當然他會給我看他的許多新作品,而我也會傳幾篇我覺得不錯的文章問他這篇會不會引來一片罵聲之類的。但是其實我並不覺得他是這樣勢利的人,或者說他把自己包裝在勢利的包裝下面,期許自己能用那樣的姿態過活,但這樣的作法本身就說明他還是一個講感情的人。

上週他請了我吃一頓飯,他是一個自稱很懂日本料理的人,對於我這種不是太在乎吃的人來說,或許跟他去吃幾次日本料理也多少能學到東西。那天我們去了一家似乎是一個師傅自己出來開的店,店面不怎樣,關於食材的高低我也只能大概吃出一點點的好壞。那天我們聊到了所謂的尊重問題,他說有許多日本料理的師傅其實並不尊重客人,他們會依照客人的素質來上菜,如果認為客人吃不出好壞可能就會拿出今天品質比較不好的食物來見客,我這位朋友說他瞧得起這個老闆,因為這個老闆不會因為客人是生客就刻意怠慢或是不尊重人,也因此這個老闆在收入上面當然就賺得比較少,在這年頭也只能多做一些熟客,維持生計甚麼的應該沒有問題,但要賺甚麼大錢可能也有所困難,但他瞧得起這樣的店家,因為先尊重了自己的專業。

或許這樣說是因為利益的友誼,多了對彼此的尊重所以才顯得珍貴,或許我這位朋友不過就是演戲演得比較好,讓我相信他其實是個真誠的人,但那又如何呢? 人生不就是人人都帶著屬於自己特製的面具活著嗎? 如果戴著面具活了一輩子而從不拔下,那還能說是個虛假的人嗎?


朋友,祝你在遠方的目標能夠順利達成
酸儒腐說 遠行的朋友 酸儒腐說 遠行的朋友 Reviewed by 子迂 on 下午11:39 Rating: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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