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真正在乎貧窮問題,我們只是不想看見窮人



齋主還記得當年柯文哲參選台北市長,說了一句貧窮才是窮人最嚴重的疾病。當時聽了這句話確實認為沒有錯,許多窮人會導致的人生錯誤和無奈,都來自於貧窮而缺乏的人生機會和認知。但齋主我回頭想想,如果貧窮是這麼嚴重的疾病,為什麼卻從來沒有辦法根治? 更真實的說曾經有過哪位聖賢希望能夠將貧窮徹底消滅嗎?

要討論貧窮問題勢必會牽扯到人類最不想要面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平等問題。人人都知道這世界就不是一個平等的世界,光是天生的身體差異就已經是巨大的不平等問題,有人體能素質極佳,能夠成為世界知名的運動員,有人長得漂亮且有魅力,這些素質讓他成為世界知名的大明星,也有人聰明至極,光是腦袋算一算就可以這輩子不愁吃穿。當然這些都是極端的例子,有這樣極端的存在當然也會存在另一面的極端,有人天生沒手沒腳,也有肥宅和龍妹醜到沒人權,更有人總是特別笨(所以過得比較快樂?),換句話說從天生來看人就不平等

天生的問題算是比較麻煩的,因為後天的差異就簡單很多很多,充其量就是誰家的錢比較多,誰擁有的資源比別人多,頂多就是這樣的差異造成起跑點上的差異。

但不知道為什麼人們多半會對於自己天生的條件感到接受,卻為了別人爸媽後天努力讓下一代更好的財富資源而感到不平。齋主自己覺得那些美女可以露露奶賺錢,比起我這裡寫文章還搞不了錢來說,應該是更不公平才是。不過不管如何,造成貧窮的原因就是天生和後天的差異,導致人生財富累積上的差異。

這些差異到了今天就是我們所看到的社會,有人住在仁愛路帝寶,而有人卻還是住在颱風來就淹水的山腳下。看起來當然不公平,而且觀感給人的差異很大,於是整體社會開始有了一些想法希望去補助弱勢。

第一個被整體認為需要獲得幫助的就是天生具有障礙的人士,包含天生肢體或是智能上有障礙的人士,我們總是認為這些人運氣比較不好,因為在一個所有人共同競爭的社會當中出現了客觀上就缺乏相同條件時,這時候會給予補助。之後就是家庭狀況出現問題的家庭,政府除了給予在經濟上面的幫助之外,也有很多志工把心思放在小孩子的教育上面。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各式各樣政府給予的幫助,這些或許可以統稱叫做「社會福利」。

社會福利的存在多半是希望讓社會更加平等,並且足以彌補所有人在競爭上面的弱勢,希望藉由這些由全民同意的機制來增加階級流動,此外也希望因為透過階級流動而讓人民對於未來有更多的希望,能夠用這樣對未來的正面態度創造出更多動能。

社會擁有不少幫助窮人的相關政策,除了清寒補助、就學貸款、最低工資保障或是房租價格管制等等政策,希望能夠減輕窮人在社會上的阻力,而增加他們翻越階級的可能性。但這些本意是良善的政策,到最後都變成阻礙窮人賺取更多財富的絆腳石

最低工資法本身就是惡法,它阻礙了許多生產不到最低工資底限的人投入就業市場的可能性。房租價格管理更是如此,由於政府嚴格限制價格,所以許多房東在不能提高房租的情況下,乾脆不要花錢整修房子內部,把這些維運的轉嫁給房客。至於就學貸款更是一塌糊塗的讓多數學生去學習那些他們以後根本沒有機會用到的知識和課程。

說到這裡,到底甚麼才是貧窮? 2017年的台北市貧窮線標準應該是15500元左右,意思是只每個月收入在這個數字以下的人在台北市就是貧窮,不過這標準還要想到其他條件,算是個很粗暴的數字,但依然有其價值來參考,補上其他五都的數字 新北市13700元,桃園市13692元,台中市13084元,高雄市12941元,台南市11448元。

資本主義的開端很多人總是說是從地理大發現之後,發現了原來資源貿易足以形成帝國產業鏈而開始的,這是絕對錯誤的觀念。資本主義的開端是從遠古時代第一個人類拿著一顆水果跟另一個人交換了一塊肉開始的,所有的交易都是建立在雙方都覺得划算的心態上面。

但怎樣才能定義划算? 於是有經濟學家乾脆忽略彼此對於一個商品的觀感不同,全部用理性下去定義,認為人是絕對理性的,不可能會有高價值的東西低價賣出的可能,但這世界終究不是理性運作的。玩過RPG遊戲的人都知道你不可能要求戰士拿著法杖,而法師拿著劍去戰鬥,如果在戰場前方,這法師跟戰士會忽略法杖跟劍的價格差異而選擇直接交易,因為這樣的交易對於雙方來說的價值較大。但今天他們如果是在市集裡面,就有可能先將手上不適合的武器賣掉,畢竟法杖跟劍的價格在貨幣制度上當然不一樣,只不過在法師和戰士對於戰鬥的價值卻是一目了然。

偷渡一張薩爾達傳說的大師劍


可能很多人認為若是有機會在市集裡面透過貨幣制度上交換,沒有人會選擇在戰場上直接交換手中的武器,但問題就是這世界上不存在資訊速度無限大的市場,也不存在能夠真正呈現貨幣價值的市場。這世界上多半的交易都是在戰場和理想市場中間的交易。齋主之所以講出這麼長一串,目的是為了說明我們無權決定別人心中的價值是否與自己相同。

光是由統治階級相互討論如何幫助窮人就已經浪費掉一大堆資源,同時各家機構都想要從窮人的補助當中撈一筆,最後為了怕窮人把這善意拿去買些我們覺得不好的東西,甚至還把金錢轉化成了物資或是服務送到眼前,但齋主還是一句,大眾憑甚麼價值觀來決定窮人需要甚麼幫助? 就像是戰士與法師彼此的武器價值觀就是不同

所以有人就說與其提供物資,不如直接提供錢來提供給窮人,等到這些錢實際到了窮人手上的時候,經濟學家發現多半這些錢被用來買酒買毒買春等等各種想像不到的事情就一一發生。而且這些金額嚴格說起來中間浪費掉了很多成本,包含議會、民眾的訴願或是發送的過程都耗費了大量的成本,這些過程甚至還會導致權力腐敗。難道沒有更好的辦法嗎?

亞當斯密的國富論認為「當交易受到阻礙的時候,會阻止人們想要投資的慾望,社會的整體利益因此減少。」,而在那之後的自由學派等等都承襲這套說法,我們的稅收就是一種阻礙的做法,抽了稅之後拿這些錢去補助窮人,中間還耗費大量成本,是不是不如直接不抽稅,讓富人加強投資的力道,而這股經濟效益會隨著帶動社會整體的效率。假設我們設想富人被抽了5000元的稅收在處理窮人補助上面,這些錢到達窮人手中的時候只能只剩下2500元,這還是中間沒有人做手的情況下,畢竟要有人力判斷資格和金額大小,還需要相關社工去配送,說起來還有2500實在是了不起的多了。但這金額會比富人投資5000元在他的事業所造成的福祉,而這個福祉透過自由的方式不斷不斷向下造就更多人的幸福來這5000元對整體社會來說是更具備效率的做法,這是崇尚自由市場的經濟學不斷地提倡的涓滴效應,但這套在民主機制之下幾乎無法運作。

說實在這套涓滴效應難以說服大眾,畢竟我們都存在的感性層面,就算那2500元沒有5000元給資本家使用來的有效率,但我們終究是看到窮人眼中的感激和喜悅,在這層情感面上這些社福機制依照大眾的情感面始終存活了下來,那怕其實補助、最低工資等等的惡法對窮人來說不見得是好事,但大眾不會想這麼多,也不曾在意過為什麼經濟理論總是這麼違反直覺。最簡單的一句話來說,社福機制在民主社會當中只是一塊拿來安慰大眾內心那塊感性面的舞台劇,偶而上演一下善良的戲碼,讓底下的觀眾覺得自己也有做好事,僅此而已。

有太多太多的人認為貧窮是可以被根治的問題,似乎貧窮是個絕對的價值,好像可以有個量尺來定義出甚麼是貧窮一樣,多半的人忽略了一個社會中就會存在貧窮,並不是任何的原因,而是因為貧窮是一個比較的概念,只要這社會尚存在貧富的差距,就會有一定百分比的人會被整體制度視為窮人,而真正的平等從未存在,共產主義徹頭徹尾的失敗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做的不是讓窮人變少,因為窮人永遠不會變少。貧窮問題需要處理的只是讓我們國家的窮人過得比其他國家的窮人來得好,這大概就是千幸萬幸的大幸運了,談到階級流動問題,我經常都會說就算沒給窮人甚麼補助幫助或是天助,台灣歷史上也還是出現過陳水扁這種從底層爬到頂層的人物,那還有甚麼好擔心的嗎?

講句老實話,我們只是不希望窮人出現在我們眼前而已
就是這樣冷血殘酷,哪會有人真的在乎所謂的貧窮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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