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利機長 是非難辨的抉擇


薩利機長上映很久了,齋主其實很早就看了,只是一直沒有辦法對這部電影甚麼特別的想法,除了我覺得電影當中所討論到的人性和機械相互比較的問題太過沒有新意以外,柯林伊斯威特的電影一如往常就是呈現出他想要問觀眾的問題,沒有甚麼特別的意外和想法,不過這陣子覺得還是應該把這部電影拿出來稍微聊一聊片中的概念。

片中的劇情大概就是薩利機長在某一次的工作當中,由於起飛時就被大量的鳥群飛入引擎導致飛機的兩個主要動力都失效,在與航空中心聯絡之後雖然有幾個可能的降落地點,但薩利機長個人的判斷覺得沒有機會,於是就降落在哈德遜河,很幸運的沒有任何人受傷,聽起來是個很歡樂收場的故事,但柯林伊斯威特的電影怎麼可能只單純是個歡樂的電影,所以馬上的轉折就出現了。航空公司、保險公司、空中巴士和飛安中心開始調查這整件事情,討論是否有絕對必要降落在哈德遜河上面,畢竟降落在這樣的地點上面風險非常高,有可能造成大量傷亡。於是就用了電腦和各種環境參數做了大量大量大量的模擬測試證明薩利機長明明有其他選項,卻還是做了最糟糕的決定。最後的辯論會上面薩利卻說明自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並且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下只能有這樣的決定,最後考慮到人性的因素下,整個質疑聲浪才緩下來。

回顧整個事件,從一開始的起飛碰到鳥擊開始,整建事情就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範圍之內,因此包含機長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當然也從來不會有任何相同的經驗告訴自己應該要怎樣做比較對,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在一開始就是冷靜的下所有判斷,能依靠的是甚麼? 那怕我們透過那些SOP或是高級器材所測量出的所有數據告訴我們該做的是甚麼,到了最後的最後下判斷的依然是人,那人下判斷的依據又是甚麼? 是過去人生中的所有經驗,不只是飛行的經驗,也包含了小時候跌倒或是有過任何勇氣的經驗,換言之是我們先前所經歷過的所有過去,才能下眼前的這個判斷。

那機器呢? 其實那些飛安檢討報告說得沒有錯,當時的情況經過計算之後確實是可以有其更好的選擇,我也覺得那些參數或是環境設定都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是駕駛者是機器才有這種機會,也確實我願意相信在電腦的駕駛之下一定可以保住所有人的平安,但問題就是這些都太過事後推論了,萬一在電腦駕駛之下所有人都死亡了,那責任又要怎樣歸屬? 電腦模擬的程式碼也是靠著人類的經驗而成,我們可以想像這些經驗帶給演算法極大的幫助,但我們永遠都沒有辦法知道到底下一次的情況是否有超出電腦的演算法? 有可能就正好出現一個集合之外的結果,導致全盤皆輸,當然沒有人願意賭這個可能性,當我們決定相信人來駕駛的時候,我們又為什麼要用電腦模擬的結果來進行事後的檢討?

因為我們需要進步,那怕薩利很成功的將飛機降落,除了那是他的個人經驗之外,也是我們人類的集體經驗,需要將這個經驗納入到我們所認知的電腦中,我們才有機會避開更多的問題。在攻殼機動隊這部幾乎所有重要角色都是機器人之中有個主角的配角隊員卻是個沒有進行過人體改造的普通人,有次這位配角就問了主角為什麼要選擇他加入團隊,那時主角少佐的答案是因為不行所有人的行動過於一致,在團隊裡面需要有個想法不同於其他人的存在,萬一所有機器人的想法都被透析的情況下也還有一個人類可以倖免。

人類存在的價值就是我們的經驗和價值,我們每天所經歷過的所有事情累積起來就會是個偉大的存在。在漫畫獵人當中會長是人類的頂點,但比較之生物頂點的蟻王來說還是太過渺小,在這勝負殊異的對戰中,會長卻說了:「我很感謝在遇見你之前,所經歷過的一切事情。」在薩利機長這部電影當中選擇相信薩利或是電腦都不要緊,重點是我們做任何事情都必須要先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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