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胎是殺人還是救人?



若要談起最近一個月以內的大事情,無非就是美國換了一個狂人總統川普,這個川普上任之後動作頻頻,一方面希望重新建立以美國為主體的全球化戰略,另一方面面對國內保守派人士也是屢屢討好,包含那些反對穆斯林入境、槍枝管理等等的政策,其中讓齋主非常在意的就是關於墮胎等等法案的討論,因為川普本人是堅決反對墮胎的。

墮胎這個議題每每被提起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墮胎的永遠是女權團體,他們認為女性擁有自己身體的自主權利,這個權力包含了自己未來九十個月要不要背負著另一個生命生活,更延伸的說是自己的未來要不要養一個小孩,當然意思就是指受孕後的女人似乎擁有決定自己肚子裡面小孩生命的權利。當然這是女權主義者的想法,但女權主義者會在小孩出生以後轉彎,改說小孩是男女雙方共同應當承受的責任,不過生下來之前是女人自己可以決定是否要生下來的,這種奇妙的轉彎齋主這裡就不多提,畢竟女權主義者思想本來就是矛盾到不行。總而言之女權主義者等左派支持墮胎,齋主雖然也支持墮胎,但關於女權主義者的想法卻是不敢恭維。

把話題扯開一下,我們聊一下基督信仰中較為保守的舊教,在很傳統的教義當中認為男女性愛中所帶來的歡愉那些爽感,是需要用代價去交換的,而這個代價就是養育自己的後代,也就是說生小孩所帶來的責任和苦楚,上帝已經用了性愛的爽度來交易。甚至上帝還曾經處死過一個體外射精的人,說他不負責任。想當然在這樣的教義之下,保險套和其他的避孕方式都被教義所否定,因為若是我們使用保險套性愛的話,就變成只享受到性愛當中的歡愉,卻避開了那些應當承認的責任。

在這種保守的宗教理論之下,很自然的絕對沒有辦法接受墮胎,因為懷孕是一個結果,一個男女正常性愛之後可能會有的結果。按照保守派的想法則是男人要與女人共同負責撫養這個他們可能根本不想要的小孩子出生。當然在保守派人士的想法當中這是再自然不過的想法了,畢竟一個女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小孩的父親是誰呢? 是嘛? 對於保守派人士的生活來說,他們可以很輕易的知道小孩的父親是誰,但是對於許多性生活開放的人來說,性行為過於複雜豐富的情況下,有許多年少無知的女孩確實真的不知道肚子裡面小孩的父親是誰,更可能的情況是女孩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等到發現的時候也早就已經超過45個月。

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女孩所生下的小孩是否是受到祝福的? 當然很多人會說每個生命都是值得受到祝福,當然這種政治正確的話齋主根本連聽都不想聽,沒有人會真正在乎這些女孩生下來的小孩,因為一個父母有在管教的女孩都不可能會發生上述這種情況,這種情況多半發生在家庭狀況較為不佳的家庭當中,更直接的說就是這些情況多半發生在家庭社經地位不佳的女孩身上。那想當然爾這女孩的小孩當然不會受到良好的經濟條件支撐,沒有經濟條件也根本無法讓小孩擁有良好的教育,沒有良好的教育或是經濟條件,這個小孩有很大的機率就會成為下一個不幸的後代。

美國的犯罪率曾經在1960年代開始大幅度的上升,無論是在謀殺、毒品或是槍枝問題等等都大幅氾濫,但莫名的從1990年代開始這些數字就神奇似的下降,這期間警察沒有特別成立甚麼法案,社區互助的相關制度也跟這件事情無關。真正相關的原因是在1970年代初期的墮胎合法化,讓許多根本負擔不來小孩費用的少女可以選擇讓小孩人工流產,而讓自身更為茁壯之後再選擇生小孩。

農業社會總有些奇怪的觀念就是多生一個小孩又沒甚麼了不起,多一雙筷子大家牙一咬還是吃得飽,雖然這個觀念對於農業社會那個年代來說沒有甚麼錯的,但現今社會這套卻是完全不適用了。想像一個家庭環境不佳出身的少女,被不知道哪一個男朋友搞大了肚子,而沒有人任何一個男朋友願意負責的情況下,墮胎尚未合法化,他也只能選擇把小孩生下來。你可能會問說為什麼不採取避孕措施? 原因有很多,不過大致上來說分成以下幾種。第一,性知識不足,不懂得如何採取避孕,第二,性知識充足但是社會經驗不足,覺得懷孕沒甚麼了不起的,第三就是一時性衝動,在沒有保險套的情況下就直接做愛了。甚至還有一種可能是窮到買不起保險套。

齋主有個社工朋友曾經向我提供一個我幾乎不相信的台灣案例,在這個2017年的當代社會生活當中,有一對經濟弱勢的夫妻,因為缺乏生活上的娛樂,成天就以做愛當作夫妻雙方的唯一樂趣,幾年過去之後這對夫妻竟然生了九個小孩,並非是不懂得性知識,而是買不起保險套,並且也不願意使用衛生所提供的超厚保險套,雖然小孩有被拉拔長大,但是沒有任何一個的教育是完善的,甚至營養健康上面都出了很大的問題,這樣的小孩長大之後對社會來說就一定是好事嗎? 我們真的要把生命的價值視作如此神聖嗎?

很多時候墮胎是不得已也是必須的措施,許多少女仍在求學階段時就莫名懷了孕生了小孩,並且半工半讀的養起了自己當時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懷孕而生的小孩,小孩在這樣的環境底下,自然又複製起了母親的弱勢,可能就是下一個懷孕的女孩,或是下一個讓弱勢女孩懷孕的男孩,就這樣無限循環下去,階級複製。

墮胎這個議題最大的問題是女人肚子裡面的小孩是否算是一個生命,如果是,那是否決定墮胎的人就這樣謀殺了一條生命? 如果不是生命,那事情反而容易的多。當時墮胎的討論就牽涉到所謂人類的定義,齋主曾經多次討論的我們無法順利的定義出人類是甚麼,這是個長久以來的哲學問題,自希臘開始的哲學家就多次討論過,但終究無法真正定義出甚麼才是人類,畢竟少一隻腳或是多一隻手甚至腦殘的都還能算是人類,如果人類無法定義,那我們更無法定義出甚麼叫做人類的生命。相關的爭論很多,其中也包含使用心跳來辯論是否算是人類的範疇之一,但是齋主在這裡要提出的想法就不同了,對於很多觀看這篇文章的人來說,生命似乎是個單純的整數,若是這個人活著就是一,若是非活著的狀態就是零,但齋主認為並不是如此。

對一個弱勢少女不知道父親只好獨力撫養的一個後代小孩來說,他的生命如果是一,那我們要如何同樣用一的這個標準來看待齋主認識的一個三歲自耕農,因為太早種田種到家裡富甲天下? 我們還能說這位自耕農的生命也是一嗎? 醒醒吧,許多人認為生命是無價的,但很明顯在保險業和銀行業來說生命就是有不同的價碼,在我這樣的前提之下,又要怎樣說明我支持墮胎?

很簡單,齋主覺得某些小孩出生的價值太低了,假設有某個標準就是認定每個人的生命價值是A,齋主就認為生命價值低於A的小孩出生真的只會造就更多的悲劇,這樣的情況下齋主希望在不違背自由意志的情況下建議墮胎,因為我希望每一個出生的小孩都是帶著眾人的祝福,而不是爺爺奶奶的仇恨,媽媽離家出走,最後被同學們用異樣眼光看著,只因為自己的父不詳這樣活著,真的會抱持著正面而活下去嗎?

還是更有可能的情況是在媽媽也支持不下去的情況下,社會局介入,之後莫名的接受社會救濟金過日子,也很自然的教育水準不會太高,家庭教育也不會太好,之後成為社會的一大問題,最後還是回到政府的治安機制上面來解決? 或是我們應該從根本性上用經濟學去墮胎?

齋主承認用算一筆帳來思考這件事情來得有點不近人情,但是墮胎似乎是許多時候的唯一辦法,很多女孩根本沒有辦法負擔小孩、女人意外懷孕時不想要擁有小孩、家庭窮苦沒有辦法負擔太多小孩等等情況實在太多,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出生的後代,都沒有辦法接受一定程度的以上的生命價值,或許這個社會對他來說就不具備一定程度選擇的自由,因為父母環境給予的限制比我們想像中的嚴苛太多了。因此當齋主第一次理解到墮胎問題的時候,我就確信我會是個支持墮胎的人,但那並不代表我認為那些被人工流產的小孩們是應該死亡的,齋主或許說與其讓他們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受苦,不如拿起慈悲的屠刀,想辦法讓未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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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則留言:

  1. 坦白講,窮不窮也不關我屁事,因為那種原因可以合理墮胎,也太哭夭,要是因為真的避孕沒成功還有道理點。

    沒錢還不避孕,智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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